白红贯绝十九都

圈名=褚瑶。
过气写手。
绑定情缘@陆沉
头像图@懒虫_(:3 」∠)_
拒绝KY,你要来我就拉黑你。
涉猎巨冷且行且珍惜。

最近重刷原著感觉邪花幼驯染真是太好嗑了我他妈社保(。)所以瞎摸了三个段子。
真的只是段子(……)
邪花太他妈好吃了哭晕




1.0
……
我就把双手都插进外套兜里,站着离小花两三米远,看他低头隔着玻璃柜指那几个泡芙。
之前就说过了,小花笑起来的时候蛮有亲和力的,眼睛一弯就迷得售货员小姑娘五迷三道。他付款完,两根手指间卡着一张集分卡,就是那种买一次盖个戳、买满六次就能送一盒泡芙的玩意——每次都有,但是小花每次来买都是心血来潮,总不记得把上一次的带来,家里堆了一堆只盖了一个戳的集分卡,整理一下都能打扑克了。
我俩都不爱吃这甜腻腻的东西,他是给秀秀买的。小丫头一直喜欢吃这个,吃完就哭着说要减肥了再也不吃了,下一次小花买回来照样吃得开开心心。
小花随手把小卡片塞进塑料提袋里,过来拍了拍我的腰。
“走啦。”





2.0
杭州的冬天是真他妈的冷,半点也不像南方。
年前的时候小花没打招呼就跑来了,那会儿离除夕夜没两天了,我有点惊讶,问他怎么了。
小花大概是冻着了,脸色不太好,就穿着件灰色的毛衣加米色薄风衣,挂着一条颜色很骚气的舒俱来的毛衣链——这点衣服在杭州跟没穿差不多,他没给冻出鼻涕破坏解老板的形象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来谈个生意,顺便见见你。”
“什么生意啊,过年还这么拼。”我一边烧着水一边回他。
小花对喝什么没多大的偏好,不过我总在铺子里收着点茶,就寻摸着找了一罐子九曲红梅给他泡上。
“杭州真冷。”小花喝了口热茶,眉眼又是带着笑的模样,看上去漂亮得要命。
“知道冷你小九爷还不多穿点?以为杭州这地方有暖气吗?”我把他拽到铺子的内堂,打上暖空调又找了个炭火炉——不过那炉子很久不用了,落了灰不算,里面的燃料也没了。我一时觉得苦手,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找能点着的东西。
小花坐在我那把躺椅上,左手端着茶杯右手摸着毛绒绒的靠枕,瞅着就跟退休多年的老干部大爷似的;他也不说话,就笑吟吟看我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
他是真的累了。
我突然就这么想,手上翻找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算了吧小三爷,还是找件外套给我吧。”小花又喝了口茶,说,“或者把你自个儿穿的那件给我也行。”
“啧,你是觉得杭州人特别抗冻是不是?”
“不是,就感觉你特别抗冻。”






3.0
我带小花出去下馆子,不是楼外楼,是另一家做老杭帮菜的餐馆,听说口碑不错,当然价钱也不便宜。
小花大概是被那位二爷教的,吃饭的时候看上去特他娘的端庄,跟个大姑娘似的,这让看惯胖子填鸭式吃相的我特别不习惯。他对桌上那碟桂花糯米糖藕的冷盘挺感兴趣的,下了好几次筷子。
我一看那浇着桂花糖的糯米藕就立马想起来之前跟胖子一起去楼外楼吃饭,胖子用筷子尖指着这冷盘嚷嚷着这鸡巴蛋玩意儿都能甜掉牙了也就你们南方人才吃,但是说快了秃噜嘴,听起来“南方人”就是“南人”,我就一本正经回他:别他娘的胡说,女人也爱吃这个。
我把这事儿告诉了小花,他嘴里咬着半块糯米藕同时挑了挑眉——我发小做这个表情还是挺吸引人的,鬼使神差的我就有点想凑过去亲他一口,还好我忍住了,往嘴里塞了口茶香鸡以掩饰尴尬。
真他娘的。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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