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贯绝十九都

过气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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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KY,你要来我就拉黑你。

随便:我的主人不靠谱,扎心了!

写给太太的脑洞文,拙作见笑🙏🏻@云水湄 






作为一把排得上名号的上品灵剑,随便时常想,他的主人不说最差劲,应该也能算得上相当差劲了。

大抵是因为所用的材料上等,随便自铸成时剑中就蕴有一点灵气,在认主之后被灵力所激,竟然就形成了能自主思考的灵识。
在清醒的第一刻,祂听见一个稚嫩清亮的声音欢快道:“那就叫它「随便」吧!”
一只手拂过近乎雪白的剑身,与之同时响起的是另一个略含惊诧的声音:“好强的灵气,你怎么能给它起这样的名字?”
完了,新生的灵剑觉得眼前一黑心里一凉,原来「随便」说的是自己啊?!好随便的名字啊?!
随便的灵识向旁边左右看了看,却见一个束着马尾的少年郎吊儿郎当好不正经倚靠着水榭的廊柱,嘴里还叼着一根细长的狗尾巴草,闻言抬手摘下草叶,朗声道:“剑的名姓又不会影响到它的能力,再说我主要依赖的也是我自己的灵力嘛,我管它在不在意呢。”
另一个挽发的少年皱着脸啐他:“圣人说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你倒好多的歪理!”
挽发少年虽然眉间紧锁,有几分阴郁,却不难看出一副好皮相,杏眼弯眉好不温柔;乌发间别着素色的木簪,簪尾坠着一颗小小银铃,却出奇地不发出一丝声响。
“江澄,你大道理也不少啊。”
原来他叫江澄,随便瞥见他腰间另一把温顺而沉寂的灵剑,有点心碎——看来那个不靠谱的瞎起名字的才是自己真正的主人啊。
“江澄,把随便拿来我一观。”
“魏婴……!”
随便只觉自己原本入鞘的剑身再次显露出来,在云梦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祂的小主人欢欣地吹了声颇为轻佻的口哨。
指尖敲击在剑刃之上,灵剑嗡鸣着发出悠长的清音;魏婴轻咳一声,和着这清音唱起了一首古调,却不是一贯流传的剑歌,而是周南里的关雎。
江澄着恼道:“父亲费心费力给你铸一把灵剑难道是给你弹剑而歌的?江家给你缺衣短食了?”
魏婴这才停了手,好歹是放了随便一马,他笑道:“自然没有。所以我唱的又不是‘长铗归来乎’~?”
“荒谬!”江澄拧起眉来以一双好看的眼眸瞪着对方——江澄的脸颊气得微红,手上的动作却十分轻柔,温热指腹轻轻抚过随便寒芒闪烁的剑身。
“喂——江澄,我看你比我还喜欢随便啊?三毒可要吃醋了?”魏婴支着脸侧笑吟吟地盯着自家师弟。
“因为它太可怜,摊上你这样不着调的主人。”江澄倒也不在意这些玩笑话,只是朝他悠悠地翻个白眼。
“嗯……那我呢?师弟爱我一下呗?”
“你脸好大,且让让。”
……


随便在汲取了天地灵气和魏婴自身的灵力后进入休眠,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湖风吹着,很是舒服,虽然剑穗似乎有点沉……
……咦?
睁眼是一片蓝天,还带一片屋檐。
“魏婴这个混蛋!”随便的灵识轻而易举地扫见江澄拧眉抿唇,自长廊尽头跑来,纤长手指按在了剑格上,一缕和魏婴相似又全然不同的灵力隐隐传递过来。
“魏婴!你怎么又把随便乱丢?”
江澄怒气冲冲地抱着灵剑推门而入。
彼时魏婴刚喝尽一坛上好秋露白的最后一滴,见江澄进来冲他晃了晃空酒坛,笑道:“澄哥啊,你来晚了。”
“谁他妈要喝酒了!”
江澄毫不做作地、真心实意地打了魏婴一拳,却被后者以自损的方式吃下这一记,而后将人顺势勾到了怀里。
魏婴一边乐一边不顾江澄的反抗,按着人脑袋强硬地亲吻上去。
随便有点惊讶,这就是人类所谓的交配……?不过小主人和江澄不是同性来着吗?同性也可以做……那种事吗?

江澄好不容易才一把搡开魏婴,踉跄几步坐在床榻边沿大口喘息着;随便的灵识感知到江澄佩带的三毒身上的灵力一阵波动。
三毒虽然不像随便一样已经形成了灵识,但也不是寻常灵剑,随便心想,这家伙也激动了啊,虽然说平时看上去那么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在这种劲爆消息跟前也忍不住吧。
魏婴正色:“澄哥,再亲亲。”说话间他指了指自己亲吻后显得嫣红的嘴唇,唇角上扬着显然是颇为得意。
“想得挺美。”江澄冷笑。
“不嘛,你不亲亲,人家就直接跟你洞房!”
江澄寒颤了一下,难以置信抬眼瞪去:“你哪儿学来这么一套……”
魏婴自得道:“嘿嘿,云霜她们几个小姑娘看的话本子嘛,你师兄我呀,闲来无事也看了几眼。师弟你要不要也看看?”
“自作多情!”
……


随便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主人熟悉的灵力唤醒的。
江……澄?
江澄脸色苍白,长发被挽起却已经戴上了发冠,一身衣饰也全然不是随便记忆中江家校服的模样;这些也就算了,但是为什么江澄的灵力波动是和祂的小主人一样的……?
环顾四周,虽然还是莲花坞旧模样,气息却已经完全不同,显然不再是当初的莲花坞了。
“魏婴……”江澄声音低哑,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死到哪里去了?!”
虽然他说得恨恨,手指抚摸剑茎的动作依然是温柔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滋润着随便的灵识。
江澄腰间的三毒的灵力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仿佛要生出自己的灵识一样。随便倒有点期待起来——在祂沉睡的时间里,应该只有三毒无声地见证了发生的一切,要是三毒能够生出灵识来跟祂沟通,倒也挺好。
可惜期待仍然只是期待。
“魏无羡……”江澄把随便抱进怀里,无意识摩挲着手上的指环。
江澄的嘴唇偏薄,显得凌厉而薄幸;随便的灵识还能够看到他的薄唇开阖着,却已经听不见声音。
祂的意识逐渐模糊下去,仿佛是渐渐沉入深渊之中,被死水充斥视听——祂明白,自己即将再次陷入沉眠,而魏婴呢?江澄能够等到他回来吗?
祂期待着重新醒来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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