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贯绝十九都

过气写手。
绑定情缘@陆沉
拒绝KY,你要来我就拉黑你。

【三国/毓会】一个月每天钟会都躲着他哥,其中一天没躲开

  —文如其名[.]就是一个钟会没躲开哥哥的故事

  —我在努力塑造士季聪慧嘲讽的形象你看到了吗![[不是

  —耶这好像算是我第一个毓会短篇?[[和段子并没有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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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钟会觉得电梯里的空气快要凝固住了,令人窒息的沉闷,虽然电梯里只有两个人——原因无他,其中之一是钟会,另一个是他的哥哥钟毓。

  他从未如此迫切地想到达办公室。

  从中学起钟会和钟毓关系就不怎么好,等父亲过世后两人之间隔阂更加严重;钟会深深地认为,自己和钟毓的价值观不同才是导致这场家庭残局的根本因素。总之就是,每次和平地开始谈话,最后总会发展成互相嘲讽,一方拂袖而去,结束这次失败的对话。

  可惜,天不遂人愿。

  电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紧接着发出危险的吱嘎声,如同老锈的门锁妄图与原配钥匙契合却始终失败。

  然后,它停了。

  钟会瞥了一眼另外一个角落的兄长,虽然嘴角还是和往常一样挂着淡淡的笑,但眉头已经显然地皱了起来。

  哼哼,他可知道,这位兄长大人,最在意的便是迟到,不管是别人还是自己。

  钟会在内心很是放肆地笑了几声,挪到电梯门边小心地戳了几下楼层的按键以及紧急求助的按键,然而它们持续地灰暗着,并没有如钟会所希望的那样延迟几秒钟之后亮起来。

  更糟糕的是,电梯内的灯像是困倦了似的,忽闪了几下之后,熄灭了。

  钟会觉得自己身上无端端出了几层冷汗。

  ——糟糕,这回连“拂袖而去”都不成了。

  这是第一想法。

  而后他才想到,他们两个是被困在了电梯里。

  

  在漆黑的空间里,钟会几乎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急促的心跳声;他往后靠了靠,感知到背部贴着电梯墙,金属的冷意透过西装制服渗进脊髓,才觉得稍微安心了一些。

  “那个,哥?”

  “……嗯?”钟毓显然是没想到钟会主动和自己搭话,反应了几秒后才应声。

  钟会心里大骂着公司电梯的不靠谱,干笑了两声,想半天才冒出一句最俗套的寒暄:“你吃早饭了吗?”

  “……”

  饶是钟毓也没明白钟会是个什么意思,迟疑着直到钟会内心开始打鼓,各种想象自己的这个体弱多病的哥哥是不是突发什么急病晕倒在地了。

  “吃了。”钟毓无奈地回答。

  “哦。”

  钟会又是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继续思考话题;无奈他们俩不知多久没有平心静气地聊一次天了,总之是久到钟会已经把天生附带的“和钟毓展开话题”技能洗掉了。

  “士季你,怕黑?”

  钟会下意识地反驳:“不是!”

  “哦……”钟毓似乎是忍不住笑了,因为在寂静又狭小的空间里钟会听到很轻的一声“噗嗤”,这让自尊心很强的青年感到几分尴尬。

  “那,是幽闭恐惧症吧。”

  钟毓慢条斯理地下了定义。

  钟会“切”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却也没有说什么。

  “怕就过来。”

  “不。”

  在钟会的心目中,靠钟毓太近的危险程度,和自己一个人独处小黑屋的可怕程度,是差不多的。

  “还是小时候可爱啊。”

  钟毓这么感叹了,然后没了动静。

  过了没一会儿,钟会就隐约感觉到有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上自己垂在身侧的右手。

  ?!

  题外话,钟会学过不短时间的太极拳,武力值比较高的那种;虽然到了这个年纪又这么久没练习,早该忘光了,但俗话说,人的潜能是无穷的,他下意识扣住那只手的手腕,打算不管是人是鬼先给掀翻了再说。

  “士季,是我。”

  钟毓凉凉的声音从身旁响起。

  “……”

  哦。钟会一瞬间安静了。

  过了这么一会儿,眼睛也勉强能够适应黑暗了——然而钟会却有轻微的夜盲症,此刻两人离得很近,他也只能勉强看清钟毓脸的轮廓。

  “两个人靠近一点,就没那么怕了吧?”

  你比妖魔鬼怪还可怕咧。钟会很想这么接话,又考虑到对方很有可能“拂袖而去”,就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钟毓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话。

  钟会安分不过三分钟,又开始胡思乱想。

  ——万一电梯一直没修好,他俩会死在这里吗?

  ——被妹子看到不会被认为是不被世人接受恋情所以双双殉情来的同性恋人吧。

  ——如果电梯此时突然下坠的话会摔成肉酱吧……

  ——救命那死相好难看。

  “不会,现在是上班时间,电梯应该很快就会修好。”

  钟会转过头。

  “所以,不会死在这里,也不会被认为是殉情。”

  “再说这种殉情方式太奇怪了,恕我不能接受。”

  钟会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自己刚才把想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说出口了。

  “钟稚叔你的重点错了,应该是说,根本不是恋人才对。”

  ——摊上这么个天天吵嘴的恋人,心太累了。

  “其实只要你少说几句,一般是不会吵起来的。”

  “比如现在。”

  钟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而后钟毓的双手沉稳地按在钟会的双肩上,下一秒,钟会感觉到脸颊上有温热而干燥的触感。

  “哔——”

  电梯灯亮起来,恢复了正常运行。

  “工作可要认真点。”

  电梯到了九楼,钟毓先一步跨出了门,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end

  咦说好的告白呢我都在写啥……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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