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贯绝十九都

过气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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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姜钟】霜鸣


—清明祭,是不是糖,你猜啊~
—某位太太在tag里说you can you up,嘿我就不服了,难道姜钟真的只有你们产粮吗?太太你谁啊?脸真大:)可笑死我了。产粮证明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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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的风柔和而缠绵,带着初绽桃花的香甜气息,引得蜂蝶起舞追逐。
虽然已失却了年轻,钟会的手依旧很稳,脊背仍然笔挺,笔下的字迹依然美好;他置笔,静静等待纸张上墨迹干透,不经意间抬头,墙上悬挂的长剑安定沉稳。
仿佛故人。
他失了神,想起故人。



钟会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姜维拭剑,昏黄烛光中他的眼睫垂下,若有所思,若有所想,墨色瞳仁中平淡不起波澜,却更引人细究。
“伯约,此剑何名?”
姜维的动作稍稍停顿一下,继而坚定地按照原本的轨迹擦拭下去。
“霜鸣。”他简单地回答,而后沉默。
几月的相处他倒是大致了解了对方的性格,所以钟会并不在意;他细细端详着搁置案上的剑鞘,没有伸手触碰,低语道:“霜鸣……?看上去,倒像是古物。”
姜维不抬头,不似接话而似自言自语:“此为家父在古战场上偶然拾得,因在霜降时剑身自鸣,声清而亮,故名之曰霜鸣。”
钟会一怔,而后笑了,眼角清浅的笑纹蕴含着意味深长和些许柔情:“若是,即便是与之有缘了。”
“家父亦如是说。”
“或言古物有灵,伯约可万莫轻慢——”钟会一字一顿,倒像是调笑,与他一贯的形象不太符合,“霜鸣若是恼了,该如何是好。”
而姜维真的低头思索起来,好一会儿才摇头道:“那,维亦不知。”
“……伯约堪是忠厚。”钟会也没料到姜维会这么老实,抿着薄唇想笑而终于忍住,一本正经地夸赞了对方。
姜维挑眉,但没有继续说话。
钟会手指虚抚过光滑锋利的剑身,轻声道:“……真是宝剑。”
若是宝剑真有灵,会护佑他这个乱臣贼子么?钟会不知道。
姜维踟蹰一下,将剑平平递上,言道:“若是司徒喜欢,维便将霜鸣相赠又何妨。”
“此乃令尊遗物……”
“无碍。”
钟会抬眼盯着姜维面无表情的脸庞,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神色波动。
与此同时,姜维也在注视钟会。
钟会不算高,却总喜欢微扬着下颌,显出一派骄傲自信的模样;此刻他也是这样,扬着脸和姜维对视,上挑的眼尾满是警惕和审慎。
最终还是姜维先败下阵来,他没忍住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司徒,维并无他意……”
“哦?”
一个音节的发音却百转千回,藏了究竟多少心绪或许只有钟会自己知道。
姜维不答,只是固执地捧着剑。
钟会无奈,只好道:“那便多谢伯约了。”
他伸手接剑,手指碰触了姜维的手背;不自在的反倒是姜维,钟会神色不改,坦然地收剑入鞘。
军帐中沉寂了一阵,也并不觉得尴尬,最后还是钟会打破沉寂,转身将霜鸣妥帖地收藏好,再度回头对姜维道:“天色不早,伯约该休息了吧?”
“……是。”



回过神来,眼见天色渐晚,钟会长吁了一口气,起身安置晚膳将要用到的碗筷。
或许是沾了人气,粗糙的陶碗竹筷在经年累月的使用中也温润了不少,钟会摸着筷箸上一个熏黑的痕迹,心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事。
“士季,怎么?为何站着发呆?”从门外进来的姜维感到奇怪,开口问。
“无事,想起一些旧事罢了。”
钟会露出一个微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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